那年 ,她十七 。在那简陋的歌吧他们相遇了,她虚伪的“爱情”从这里开始。天真活泼的她以为幸福就是拥有和他的爱情,她所谓的爱情不过是那一小点点的浪漫和那几句老的不能再老的情话,那孩子却不知道,此时她的爱情是他利用来做传销的工具,那些爱情的骗子一步步的引诱她走进这可怕的圈子,她,可怜的孩子却还一直被虚伪牵制着,她说她需要这样的爱情,她是幸福的.男人利用了她,并占有了她,此刻她最后剩下的只有那被欺骗后泪水了,说什么也晚了,在那古朴的乡村,女孩的清白是最重要的,如今的她想的全然是这些,她该怎么面对父母?难道要一辈子和他在一起,过着那流浪的日子,以前信誓旦旦的他,在现在看来全然是一小混混,没有经济能力养活自己的人,还夸夸其谈的说着那不着边际的伟大理想.她看到这一切真的绝望了,她不敢想以后会是怎样,只是一味的虚伪的为自己的爱情辩解.除了虚荣心她再也找不到自己爱情的影子了,那一小点的梦想也被弄的支离破碎了.原本她以为自己会有一份美好的爱情,以及支持她继续学业的人,老天注定了这一切,让她从幸福的天堂一直走到地狱.她还抱着那一点点希望的问:你爱我.他听到男人随意肯定的回答,心里有了少许安慰,女人也许就这样吧,哪怕他再不好,只要爱着自己就是好的.多少对他还寄有一份希望,她是那么想的,爱着就好,爱着也许就能改变.她是这么决定的,于是她开始限制他生活上的一些事情,想在她的逼迫下放弃那些不好的习惯,开始确实让他改变了不少,男人似乎也知道,自己现在拥有良好的生活环境和她是分不开,男人似乎感激她,可是惰性又让他屈服了,他再一次经不住偷闲的诱惑,再次失业,闲置在家让她养着,她没有办法,她不能和任何人提及,她要所有人都虚伪的认同她的选择,她不能让别人讲自己的闲话.再一次她忍受着,希望自己能使他改变.这一次她们开始天天吵架了,男人每天除了赌还是赌,她所有的工资都在男人的赌桌上玩完了.每次都于吵架结束,又于他的甜言蜜语开始.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和他过一生是痛苦的,根本没有幸福可言,可是除了他,还有谁能娶她一个不清白的人?她反复的想着这些,终究还是没有勇气离开,在她20岁那年,她怀孕了,经过多次的人流,医生告知她不能再做人流了,否则她将面临终生不能怀孕的危险,她和男人商量着把孩子生下来,在那年他们回老家办了结婚证,去民政局的路上,她的内心在不断的挣扎,她后悔了,她走了几次回头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走走停停下,还是套上了他的锁.
婚后的男人变本加利的赌,使原本生活不好的他们更是雪上加霜,无奈的她挺着大肚子在工厂打工.孩子出生时她身上仅有六百元,六百能做什么?为了节省一些费用,她只能挺而走险在家请游医接生,老天总是会给她考验,她难产了,她清楚的知道有生命危险,她告诉男人打急救电话,男人说没钱怎么叫,她告诉他再不去医院可能她没有活的希望了,游医看到她那一脸苍白色,不敢在继续了,男人打了急救电话,医生在生死关头挽救了他们母子的性命.她欣慰的看着孩子,她知道孩子是她唯一的幸福.但这是短暂的幸福.孩子在满一个月时给男人的妈妈带走,说是减轻她的负担,她接受了.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在想孩子的痛苦中度过,男人不能体会她的心情,只好逃避她的泪眼.日子更是艰辛,孩子每个月的抚养费,还有他们的生活费,她越是想改变他越是不能,继续每天的争吵,那天,男人打了她,她说她痛恨打女人的男人,她说如果能打,那就代表爱的毁灭.那一刻她异常的坚强,没有流一滴泪,离开了.
在那个没有他的地方,她开始新的生活,她认识了他,一个她真正爱的男人,一个能给她真实爱情的人,他们相爱了.他是一个帅气而才华横溢的男子,就读于夏大的高才生.他给了她很多,知识,快乐,和所有的幸福.于是她下定决心要和她离婚,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遵守传统的女孩儿了,她有了更多知识,她要解脱.于是和男孩商量过此事,决定回老家办理离婚手续.
她和男人说好要回家,可能男人想着她吧.似乎恨不得早点见到她,他思念已久的她.当他回到家见到的是一个清秀成熟的女人,男人惊叹她的改变,怎么也不能想到那个她是和他一起生活三四年的于梦秋.来不及拥抱她就逃开了.她说:我们离婚吧,我什么也不带走,只求能偶尔见见孩子.男人惊愕了,望着她的认真的眼神,他跌倒在椅子上,他怎么也不能相信这是她会说的话,一向自卑虚伪的她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他问为什么,她告诉了他所有的一切.男人沉默了.第二天,男人说带着她去逛街,骑着摩托车他们去了离家三四里地的集市,一路上男人用他温暖的手不时护着她露在外面的手,生怕她受寒风的侵袭.她感动着,她叹息着这一切来到太晚了,还没有让他好好爱着,她的心已经给了别人了,那个让她想想就幸福的男人,她知道她需要的不是男人,是那个远方的他,此刻五味杂陈.她有了一丝的退缩.她害怕继续下去要打乱她的想法.她再次对男人说:我们离婚吧.男人还是沉默.第三天,她说她想带孩子回娘家看看,男人说送他们去,那天天空下起小雨,本就冷的天更是冷了.男人还是骑着摩托车送载着他们母子.男人很小心的开着,她还是心惊胆战,她把孩子抱的很紧,细心的呵护着孩子,怕他会冻着就像昨天男人呵护她一样,她知道男人是爱她的,只是这爱太迟了.男人突然加速,她让男人开慢点,告诉他孩子会害怕,男人狂笑着,在整条公路上更显狰狞,她哭喊着,但男人已经失去理智了,他说既然不能生不能在一起,那就死在一起吧.女人在不断的劝解,也都无补于是,疯狂的笑疯狂的车速,告诉她生命的终结,她死命的抱紧年仅两岁的孩子,在一个山谷的路口,男人冲向山谷,她用最后一丝求生意识,抱着孩子在他冲下山谷时跳下车........
男人埋葬山谷,她双腿摔断,孩子在她的保护下受了点轻伤.见到她的时候,她呆坐在医院的公园里,看不出任何的思绪.我带着孩子和益<她夏大的男友>走进她,终于她流下了泪,从她家人那得知,在这段时间她见到谁都像不认识,医生说是她刻意回避,我曾和她一样有这样的想法,我能理解,我告诉她这样做她太自私了,因为有那么多关心和爱她的人,这些人每天都在为她痛苦着,在那刻益的紧紧拥抱和怜爱说明了一切,我知道她一定会幸福.只是这幸福来的代价太大了,不管怎样祝福她的人生从此幸福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