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好去·长空万里









圣斗士同人图·3·高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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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装同人看多了,谁说洋鬼子不会抚琴的。



methanol @ 2005/11/24 23:04:14 评论:1





圣斗士同人图·2·浅绿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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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撒加那张画在同一张纸上……没办法,往往去了lecture才发现lecturer真的很废,而学习态度认真的我,手头没准备那么多张白纸……



methanol @ 2005/10/27 21:39:49 评论:1





圣斗士同人图·1·撒加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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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个星期都在忙着学习(我承认我自虐),今天晚上终于发狠把课本作业一股脑彻底扔开了……这是另一幅前几天在学校勾勒出轮廓,刚才在ps完成加工的作品。

不多说了,睡觉要紧。



methanol @ 2005/10/27 9:33:12 评论:2





原创·1·花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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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社开会,我无聊,会计课程讲义遭殃。

手绘后扫进电脑,除了在photoshop上把头发捋平添点颜色以外(而且还是只用一种底色搞减淡+加深)什么都没修改——叹,发现自己越来越懒了。



methanol @ 2005/10/27 6:50:39 评论:2





明夕何夕 回顾

我写故事时,脑子里不时会闪过几段歌词——也许因为笔下的情节联想到了歌词,也许是歌中的感情影响到了情节,谁知道呢。

反正现在《明》写也写完了,贴也贴完了,放出来晾晾:

 

你知不知道忘记一个人的滋味
就像欣赏一种残酷的美
——思念谁

明知并没任何可能
却放弃漫天白云
寻觅远飞的风筝
是寂寞是流星群
往往用一生
来怀念霎眼的街灯
为了那些美丽烦恼
爱得那样残酷
越是想得到的永得不到
他不会爱我他只会记得我
沉闷的天空彼此闪过耀眼的火
——寂寞流星群

是冰冻的时分
已过零时的夜晚
往事就像流星刹那滑过心房
灰暗的深夜
是寂寞的世界
感觉一点点苏醒一点点撒野
——都是夜归人

我知道这样不好
也知道你的爱
只能那么少
我只有不停的要
要到你想逃
——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

我拿什么和你计较
我想留的你想忘掉
曾经幸福的痛苦的该你的该我的
到此一笔勾销
我拿什么和你计较
不痛的人不受煎熬
原来牵着手走的路只有我一个人
相信天荒地老
——一个人的天荒地老

他们说爱上你是我一生的错
可是在爱上你以前我又做对了什么
他们说爱上你是我一生的错
在爱上你以前我又做对了什么
——爱上你是我一生的错



methanol @ 2005/10/7 4:00:49 评论:0





明夕何夕 后记

后记——他们说爱上你是我一生的错

 

我不擅长写感情发展,《明》绝大部分描述的都是米罗与卡妙原地踏步的情形。除了开始与结束,他们基本上处于僵持的状态中。

我不怎么认同浪漫派笔下那种命中注定一见钟情过了这村没这店的说法,我觉得米罗和卡妙如果一开始就没有彼此也可以活得很好。

是的,如果从一开始。

 

就算最初两人都是因为不堪寂寞才选择接受彼此又怎样?他们不是神也不是佛,无需比任性自私更崇高的动机——尽管,最后毁了他们之间的联系的同样是任性与自私。

米罗想要得到一切,而卡妙不愿接受一切;他们都愿意为自己的私心付出相应的代价。

不成生,便成仁。

 

我喜欢自己笔下这个痴情却也绝情的米罗,他有现实中的我所缺乏的决绝。

 

最后说一下,《明夕何夕》的出处:

今日种种,似水无痕
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仙剑奇侠传

(没玩过仙剑,对游戏里的情节也不求甚解,只是很喜欢这几句的感觉——再加上之前想到的几个题目例如咫尺天涯、陌路什么的都已经有人用在圣的同人文上了……)



methanol @ 2005/10/7 3:40:28 评论:0





明夕何夕 13(全文完)

十三

 

从星座角度来看,当占有欲极强的蝎座遇上自由主义典型的瓶座……

 

“虽然现在是东俄的夏季,但空气太过潮湿,还是暖和点儿好。”卡妙在炉旁张罗着生火,火苗跳跃起来,映出他脸上的笑容,淡淡的,空无一物。

“那就谢谢了。”米罗拉过两把椅子,拂去积累了将近一年的灰尘。“坐吧。”

“再等一下,我先泡上咖啡。”

“你还喝那个?上次医生都说你贫血了。”

“希腊和俄国伙食不一样嘛,喝不喝咖啡又不是关键。”卡妙把水壶挂在火炉上,又备好杯子和咖啡粉。“米罗。”

“哎。”没有多说——他听出卡妙要进入正题了。

“上次小艾代你问的那句话,你为什么会想到它?”

米罗耸了耸肩。“你也知道,我向来懒得琢磨自己的大脑究竟怎么运作。”

卡妙别过头,不去看他。“那你觉得你爱我吗?”

“我觉得整件事跟‘爱’无关。”爱是什么?它跟‘喜欢’的差异又是什么?这是艾欧利亚当时问的问题;米罗越想越发现自己对这一类的困扰一无所知。“你呢?”

“我知道自己这边无关爱情,你那边就不晓得了。”卡妙深吸了一口气:“你是我朋友,相交时间最长,平时也最谈得来……这样应该算最好的朋友了吧?可是‘喜欢’和‘爱’不一样。”

米罗绝望地看着卡妙。

“它们之间的区别究竟在哪儿?”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

 

喜欢就是喜欢,有必要分那么详细么?

——可是穆说,他这种性格的人不属于这个时代。

不计较回报不管不顾地付出,有那么稀奇么?

——可是加隆说,他这种友情模式不把人吓走才怪。

友情和爱情本质上有多大差别?友情发展到了极致,是不是就成了爱情?

——可是卡妙说,它们不一样。

 

米罗看着卡妙,卡妙也看着他,一时两人都没有开口。

能说什么呢?米罗不明白的事,卡妙明白,但那不表示卡妙能让米罗也明白。很久以来他们对待事物的看法结论往往一致,出发点却从未重合。

两人的底限一早便已划出,尽管他们拖到现在才不得不正视这个事实。

……没有交点。

 

米罗忽然笑了,笑得没心没肺。他还是老样子,想不出别的表情就笑,这跟卡妙复活后常挂在脸上的空泛微笑一个意思,为什么就没几个人发现卡妙的笑容和他的一样不真实?

米罗见过卡妙真正高兴时的笑容,虽然他至今亲眼目睹的次数也不多。上一次……应该是送他那本俄文歌谱的时候吧?那时候卡妙笑得很开心;米罗喜欢看他开心的样子,为那个笑容花再多的时间都值。

他记得自己曾经想过,如果他死了卡妙会不会为他落泪,虽然见过卡妙的眼泪后他决定他宁可不知道答案——但哭也就罢了,为什么他想不起来卡妙什么时候为他真正笑过呢?

“卡妙。”

“嗯。”

——究竟是我要的太多,还是你要的太少?

“我们绝交吧。”

 

“米罗,”下午艾欧利亚在圣域外围撞见他,打了个招呼。“早餐后就没见到你,刚出去过吗?”

“是啊,”他笑了笑。“早上去了东西伯利亚一趟——陪我一会儿怎么样?”

“可以啊。”两人在石阶上坐下。“我记得小时候大家常来这里呢。”

“可不是,”米罗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抬头享受地中海的夏季最强烈最直接的阳光。“一来二去,这么多年了。”

白晃晃的,真的很耀眼呢……

眼睛好疼……

真的,很多年了。



methanol @ 2005/10/7 3:36:35 评论:1





明夕何夕 12(未完待续)

十二

 

穆有一个优点,人家无论何时去找他说话他都乐意奉陪,而且无论距离上次谈话有多久他也不会觉得奇怪,而会很自然地继续聊下去。

米罗再次想起穆说过的一句话,已是两天以后。

他取道白羊宫。

“穆,你上次说我是这帮家伙中改变最少的,是什么意思?”

穆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我问你,感情分几种?”

“两种;喜欢和不喜欢。”

“朋友和恋人有什么不同?”

“前者的性别比较多样化。”

“你喜欢卡妙么?”

“喜欢,这个你应该知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他是男的?”

“废话,你以为我是瞎子还是傻瓜——”米罗忽然顿住,脸色变白变红再变黑,速度比撒加变发色还快。“……你变态啊?!”

 

(为了维护穆先生的形象,镜头暂时转移。)

 

“所以我才说你改变最少,”穆恢复从容后说:“那时大家都只知道喜欢和不喜欢两种选择,可是现在看法还这么纯洁的只有你了。”

米罗皱起眉毛。他不喜欢‘纯洁’这个形容词,但他眼下不想和穆争执这一点。“喜欢跟性别有关系吗?”

“对你来说似乎没有,卡妙那边我可不敢保证。”穆叹了口气。“他希望把每个人都当作朋友,也仅仅是朋友。”

“我又没要他当……别的。”米罗发现自己也有说不出口的词。

“没错,只是你们对朋友的定义不太一样。”穆又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这种性格的人,在‘士为知己死’的时代结束后就不该存在了啊……”

米罗抬脚就踹。“别把我说的跟文物似的!”

“不敢,不敢,”穆轻笑着瞬移避开,随即正色:“你这几天跟卡妙说过话么?”

“见都没见着,还能说什么?”除了找加隆那次和这回造访白羊宫,他几乎没踏出过天蝎宫的内室。如果卡妙这期间上门找他,他不会闭门不开——但卡妙既然没有,他也不急着找上水瓶宫。“停,不用你说: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你说出这话,想必是作好谈话的准备了。”

“你愿意这么想也可以。”事实上,没什么好准备的;他们的底限从一开始就一划出,五年来未曾更改。米罗明白这次是自己在卡妙无法装没看见的情况下越界,否则他们本可一直这样耗下去。“他呢?”

“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代你去探探口风。”

“那就拜托了。”米罗想了想:“帮我问他,最近有没有兴趣重回东西伯利亚一趟。避暑。”

“知道了。”

 

东西伯利亚属冻原气候,夏天最热也不超过十摄氏度,太阳纵然二十四小时不落也只能融下薄薄一层冻土,风更是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这些不是米罗从书上查阅的资料,而是他不知不觉间累积下来的亲身体会。若不这回刻意统计,他都没注意自己已懂得了这么多;一部分固然是和卡妙聊天时学来的,但绝大部分却是他自己的经验所致。

无怪加隆上次说:“凭你这种不管不顾的友情模式,别说卡妙了,换谁都只有在装傻和逃跑之间作出选择。”

米罗自嘲地撇了撇嘴。这类话从那位口里冒出来,一点也不奇怪——刻薄是刻薄了一点,但他无意全盘否认。磕磕碰碰了这么多年,再不明白自己眼中的正常往往使别人吃不消他也不配自称是直觉一流的蝎子了。

但是直觉再强,此时此刻也帮不上忙。

(没错,他在等卡妙。)

 

冰原上方的天空是灰濛濛的,配上空旷而荒芜的银白色调的大地,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协调感。米罗看着看着,又想到了地中海的气候。夏天的希腊永远阳光灿烂,每一种颜色都鲜活纯粹到了没天理的地步——也许这代表了他们之间的差异吧?米洛斯岛的阳光强烈而直接,誓把天底下的一切收入它照耀的范围;至于东西伯利亚么,别说阳光了,连太阳本身都找不到——虽然,它的确存在……

(第N个胡思乱想完毕;米罗开始寻找第N+1个胡思乱想的素材。)

也许他应该觉得紧张,但事实上他并不紧张,一点也不。权作顺其自然吧,反正若不是一直在原地踏步,他们早就该到这一步了。

(还有什么可想的呢?天文地理人文物理植物生物……?)

米罗猛然顿住——刚才,风忽然停了一下。

想来卡妙应该无意惊动他,但凭那位对冰雪的敏感程度,燃烧小宇宙时再怎么减低压迫力也无法不影响周遭环境。

他转身,微笑。

“早啊,卡妙。”



methanol @ 2005/10/5 16:19:54 评论:0





明夕何夕 11(未完待续)

十一

 

“爱情是盲目的;友情选择闭上自己的眼睛。”——尼采

 

次日下午,穆来找米罗。“卡妙很苦恼。”他开门见山。

“那就公平了。”米罗的嘴角动了动,在苦笑与讥笑之间犹豫不决。“凭什么只有我一人头疼。”

“他问我,两人在一起是不是一定要互相喜欢。”

米罗一翻白眼。“他以前就没想过?”

“就像你以前一直在回避某些问题一样,”穆淡淡地说。“可是一旦挑明,他就一定要想明白——你呢?”

米罗缓缓摇了摇头。“你不用激我。这点上,我和他一样:在矛盾激化前怎么装傻都是自己的事,纸捅破后再那样就是真正的逃避了。”

“你不喜欢逃避,我知道,”穆苦笑。“前一阵子撒加尝试进行民意调查,发下来的卷子上姓名一栏注明了无必要,可是你还是照填不误。”

“自己说过的话自己都不肯承认,算什么?”

穆沉默了一会儿,问:“可是纵使不逃避,能怎样?”

“你应该问除了面对还有什么选择。”米罗略一耸肩,“还记得十二宫之战那会儿吧?撒加问过我,怎样才能尽快结束战争;我告诉他,赶紧输掉就行了。”

穆点头。“他也问过我,我当时的答案是谈判,虽然我知道那是自己一厢情愿。”

“同感,”米罗同意。“早就过了妥协的时机了——你的建议迟了十三年。”

“你的意思是说,到了那一步只有硬碰硬?”

“没错,”米罗再次同意。“对我们来说,别的途径也晚了十三年。”

“真有那么久?”

“没有,我只是喜欢类比句。”

“……”穆看了米罗很久,忽然笑了。“这些年下来,我们当中改变得最少的就是你。”

“很可惜,你不是第一个发现这点的人。加隆早就说过我的幽默感还停留在六岁时的水平。”米罗有意岔开话题——他不怕显露真我,但短期内说出太多私密想法还是会令他有一种裸露于天地间的感觉。他不是暴露狂;起码,他不认为自己是。“说起来,我当时还真没想到双子座有两个呢,只是觉得有些天的‘撒加’有点奇怪……”

“你的指导是艾俄洛斯嘛,我也一样。”穆顺着他回忆起来:“不过你这么一提我倒想起来了,那时沙加的确说过撒加有两个,一个的眼神比另一个更孤单。”

他们之间的对话在安全领域内继续发展。

 

米罗和加隆的来往并不多。他虽然在海战期间就知晓了第二个双子座的存在,却一直到圣战开幕时才见到了这条欲一飞冲天的海龙。那次交锋对方的执着使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使他从此不想跟对方走得太近——加隆对某些事与人太过认真也太过痴狂,在生死系于一线的战场上米罗已见识到与自己不相上下的激烈并与其坦诚相对,可是到了平凡如流水的现今他们又该如何面对彼此?

米罗对加隆的印象定格在那个悲鸣不断的教皇厅之夜:身为影子的不甘与痛苦、背叛圣域的狷傲与悔恨……本应属于加隆一个人心底的秘密,全部血淋淋地映在了他眼里——这些秘密在一般情况下连血脉相连的同胞兄长都无权得知,更何况米罗本是外人。

他们已不再是战士,在现实中相处太久只会令彼此感到难堪。

再说,加隆的义无反顾总让米罗想起他自己:他们都在努力使自己得以正正当当地站在另一人身旁,不同的只是撒加和加隆之间好歹还有无法否认的先天血缘关系,米罗与卡妙之间却只有后天的友谊,坚固指数也许相仿,坚韧程度则八成不同。这层认知时常令他不舒服,但想来加隆也没好到哪里去;复活这半年来,他们极有默契地极少相遇。

这次……米罗决定破例。

 

海水正蓝。

米罗如自己所料,在圣域外围的海边找到加隆。海底神殿和圣域不同,是海界众人战争前夕聚集的场所,却不是他们成长的家园;在波塞东沉睡以后,它逐渐还原成一座空殿。加隆是海将军之首,也是黄金圣斗士,但和平年代的圣域一个双子座都嫌多,和平年代的海界根本不存在。

加隆背对着他,在岩石上抱膝而坐,蓝若爱琴海的长发在风中放肆地飞扬。米罗忽然想,眼前这个男人也许是他们当中最缺少容身之地的那个。

“加隆。”

“米罗,”加隆回头冲他笑笑:“找我有事?”

“算是吧。”他也拣了块岩石坐下。“遇上了点儿事,帮我想想。”

“说吧。”

深吸气。“如果你非常喜欢一个人但是他未曾发觉所以一直相处得很融洽那么有朝一日他突然发现了你会怎么办?”

“……”加隆正眼看他。“‘他’是谁?”

“卡妙。”

“你喜欢他。”加隆看起来并不惊讶,但米罗不觉得那代表什么;双子座向来与单纯直率等形容词无缘。“原因?”

“你喜欢撒加也一定要原因吗?”

“我们是兄弟——”加隆顿住,歪着头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个无可奈何的浅笑:“也对,那个不算,是我问得俗了。你还是从头讲起吧。”


Love is blind; friendship closes its eyes. —Friedrich Nietzsche



methanol @ 2005/10/4 16:12:51 评论:0





读《对一位圣斗士迷的祭文》有感

点击查看:对一位圣斗士迷的祭文

不是第一次看见这篇文章了,却迟迟没有作出回应——和我自己笔下的人物一样,我不是害怕显露真我,但短期内说出太多太过私密的心里话,还是会觉得很不舒服。

……

她是一个圣迷,或者说是一个疯狂的圣迷也不为过。疯狂的程度恐怕连世界上最疯狂的追星族也要甘拜下风。

“你为什么那么迷圣?不就是一本漫画吗?”有一次我问她。

“怎么只是一本漫画?这是我的灵魂的支柱!”她态度之认真,语气之严肃噎的我半天说不出话来!“我已经没有别的了!除了圣,我还能拥有什么?”

……

没有尝过自幼背井离乡的滋味的人,绝不会明白那对一个尚未长大的孩子的影响。

孤立。彷徨。忍隐。无奈。

在越过国界的那一刻,他们便永远放弃了普通孩子的身份。

有人说半途插进来的异国孩子不懂规矩不近人情,可是你难道真的要求他们二话没说改掉本国文化中不符合现状的礼节,面带微笑地尝试并接受别人认为理所当然的规矩?

有人说新来乍到的移民后裔孤芳自赏不肯自动自发去适应新环境,可是你难道就希望他们顺应潮流和新社会完全融为一体,然后扣上‘忘本’这顶帽子?

有人说……

少数服从多数是我们这个愈发民主化的世界的规矩,可是如果你发现自己永远属于少数,你会怎么选择?

自小受的便是爱国教育,成长过程中却必须跟着别人唱他国的国歌——俗话说叶落归根,可是又有谁能告诉这些童年被硬生生劈成两半的孩子,他们的根究竟属于哪一块土地?

即使对故土的记忆永不褪色,它已不再增长;即使不愿意接受新世界的规矩,它也照样以无比光鲜无比真实的现今进行持久冲击。

在选择了‘不忘记’的同时,他们也选择了永远的自我放逐。

在这种情况下,对无论什么执着都变得自然不过——如果不能把所有混乱的情感牢牢拴在一个自己选定的目标上并为之疯狂,最终发疯的十有八九便是自己。

于是,那位不知名的圣迷为圣至死不渝;那是她为自己选定的信仰。

虽说我从不相信天国,但还是希望她一路走好。别人信不信本来就没有关系,只要她自己相信就是了。

……

(最后充满怨念地插一句:如果你恨自己的孩子,那么就让他移民吧……那绝对是身为父母的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能给孩子的最大伤害。)



methanol @ 2005/10/4 4:30:07 评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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